同一时刻,江家,江奶奶正拍着桌子发话:"甜甜必须去!一天八个工分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这样的好事上哪找?"
江甜咬着嘴唇,心里却没底。最近她的运气时灵时不灵,万一……
"奶,要考试呢,我怕……"
"怕什么?"江奶奶一瞪眼,"你可是福星!随便蒙都能蒙对!"
江大河也帮腔:"就是,咱家甜甜打小就聪明,那些知青哪比得上?"
在全家人的鼓动下,江甜终于挺直了腰杆:"那我去!"
第二天,江灼碰见好几个急匆匆往大队部赶的年轻人。赵婶子蹲在井台边洗衣服,扯着嗓子跟她搭话:"灼丫头,你不去报名?你可是正经高中生哩!"
"去,这就去。"江灼笑着应道,脚步却不急不缓。
大队部的土墙外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。江灼挎着个粗布包,远远就听见江奶奶那破锣嗓子在嚷嚷:
"让让!都让让!我家甜甜要报名!"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,江灼看见江甜穿着一身崭新的蓝布衣裳,辫子上还扎着红头绳,活像要去相亲似的。她娘王氏在旁边一个劲儿地给闺女打扇子,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出场。
"支书,给我家甜甜登记上!"江奶奶一巴掌拍在登记桌上,震得搪瓷缸子里的茶水都溅了出来。
老支书推了推老花镜,慢条斯理地问:"毕业证带了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