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江奶奶就请来了村长和几位长辈。江灼知道,这场戏终于要落幕了。
第一百四十五章 团宠文里的炮灰5
天刚蒙蒙亮,江灼就蹲在院子里的小泥炉前煎药。药罐子里熬的是李大夫开的活血化瘀的方子,黑褐色的药汁咕嘟咕嘟冒着泡,苦涩的气味弥漫在整个院子里。
她拿着把破蒲扇,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火。冬日的寒风刺骨,冻得她手指发红。正低头呵气暖手时,忽然听见篱笆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江灼眯眼望去,只见篱笆缝隙里露出两个熟悉的脑袋——是住在村东头的赵婶子和钱大娘。这两人是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,平日里最爱打听别人家的闲事。此刻她们正猫着腰,像两只偷油的老鼠似的往院里张望。
"哎哟,小灼啊,这么早就起来煎药啦?"赵婶子见被发现了,索性直起身子,隔着篱笆搭话。她手里攥着一把瓜子,说话时瓜子壳"噗噗"地往外吐,有几片甚至飞到了江灼脚边。
江灼装作没看见那些瓜子壳,低着头继续扇火:"嗯,给我爹熬药。"
钱大娘立刻凑过来,肥胖的身子把篱笆压得"吱呀"作响:"听说你家要分家啦?"她眼睛亮得吓人,活像嗅到肉味的野狗。
江灼手里的蒲扇顿了一下,故意让声音带上几分哽咽:"我、我不知道"她抬起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,这个动作让两个妇人顿时来了精神。
"哎哟喂,造孽哦!"赵婶子一拍大腿,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,"你爹还瘫着呢,这时候分家不是要人命吗?"
她这一嗓子,把隔壁院子里的孙寡妇也招来了。孙寡妇趿拉着棉鞋,连头发都没梳就跑了过来:"咋了咋了?江家真要分家?"
钱大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"可不是嘛!昨儿个我亲眼看见江老太去找村长了!"她边说边往嘴里塞瓜子,唾沫星子混着瓜子壳喷得到处都是。
三个妇人就这样隔着篱笆围成一圈,眼睛却都死死盯着江灼,恨不得从她脸上盯出个洞来。江灼低着头,手里的蒲扇越扇越慢,肩膀微微发抖——看在她们眼里,这就是委屈害怕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