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娘今天又去赊药了?"
"哪是赊什么赊,用的是咱们交上去的钱!"
一阵沉默后,江大河的声音更低了:"要不跟娘说说"
"分家?"王氏迫不及待地接话,"现在分不得被人戳脊梁骨?这以后出去不丢死人。"
"就说大哥这样拖累全家"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江灼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直到听见父母那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日子就这样过去几天,在这期间,江甜"不小心"摔了一跤,膝盖擦破点皮。江奶奶急得团团转,立刻杀了只老母鸡炖汤。
鸡汤的香气飘满整个院子。江灼蹲在灶房门口择菜,看见江奶奶端着满满一碗鸡汤往正屋送,金黄的油花上飘着翠绿的葱花。
"奶"江灼叫了一声。
"怎么了?"江奶奶不耐烦地回头。
"我爹伤了这么久了,能不能给他也"
"他现在还喝什么鸡汤?"江奶奶头也不回地走了,"留点汤底给他拌饭就不错了!"
江灼看见父亲扶着门框的手在发抖——这次不是装的。
江灼知道,该下个猛药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