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山倒吸一口气:"你咋知道?"
"李大夫给我扎针时说过的穴位。"江灼眨眨眼,"您就喊这儿疼,疼得站不起来那种。"
"等把您抬回来,李大夫肯定要捏您的腿。"她模仿着大夫的动作,"您就记住,不管他怎么捏,脚趾头都不能动。"
刘氏紧张地绞着衣角:"那那要装多久?"
江灼看向父亲:"爹,您能憋住尿不?"
江大山老脸一红,烟杆差点又掉了:"你这孩子"
"最多半个月。"江灼掰着手指算,"头三天要装得最像,后面可以慢慢'好转'。"她突然压低声音,"重点是看奶奶和二叔他们的反应。"
油灯"啪"地又爆了个灯花,江大山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,终于重重地点了头。
"就就试这一回。"他声音沙哑,"要是你奶奶"
江灼握住父亲颤抖的手:"爹,咱们不害人,就求个公道。"
"爹,您想想,"江灼凑近些,"如果奶奶知道您可能瘫痪,还愿意养着您,那说明她心里真有您这个儿子,咱们还分什么家?但如果"
江大山粗糙的大手攥紧了裤子,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。
"您就试这一次。"江灼声音轻得像羽毛,"要是奶奶真那么狠心"
油灯"啪"地爆了个灯花,映得三人脸色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