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是啊,昨儿甜甜落水您不是急得很吗"
江奶奶被众人说得下不来台,老脸涨得通红。她狠狠瞪了儿子一眼:"晚上别吃饭了!"说完摔门而去。
江灼适时咳嗽起来,眼泪汪汪地看着父亲:"爹都是我不好"
江大山抹了把脸,突然对妻子说:"去把柜子底下那包红糖拿出来,给小灼冲水喝。"
刘氏惊讶地看着丈夫——那包红糖是他们偷偷藏了半年的"私房",准备过年走亲戚用的。
夜深人静时,江灼听见父母在隔壁低声说话。
"当家的,这日子没法过了"刘氏的声音带着哭腔,"今天要不是你去求李大夫,小灼就"
"再忍忍"
"忍到什么时候?"刘氏突然提高了声音,"等小灼被折磨死吗?就像就像前年那个"
一阵长久的沉默后,江大山的声音沙哑地响起:"明天,我去找村长"
江灼在黑暗中睁开眼睛,月光从窗缝漏进来,在地上画出一道银线。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这把火,总算把父亲心里那点愚孝烧干净了。
夜深人静,江灼轻手轻脚地推开父母房间的破木门。油灯下,江大山正闷头抽着旱烟,刘氏在一旁抹眼泪。
"爹,娘。"江灼压低声音,"我听见你们说的话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