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此刻距离宝珠仅有一步之遥。

"住手！"

江灼的呵斥与雷光同时迸发。那道闪电精准劈在萧然脚前半寸，炸开的电芒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。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此刻狼狈不堪——右眼是个血肉模糊的窟窿，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，腰间玉佩只剩半截，破碎的衣袍下露出数十道尚未结痂的伤口。

"江灼！"萧然用断剑撑着爬起来，独眼里翻涌着滔天恨意，"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坏我好事！"

江灼轻巧地落在石台边缘玉柱上，足尖点在仅有拇指宽的柱顶浮雕上。她随手理了理被空间乱流吹散的鬓发，发间那支青玉簪突然闪过一道微光，将几缕不听话的青丝重新束好。

"大概是因为"她歪头露出个天真无邪的笑容，指尖却凝聚起危险的雷芒，"你总喜欢在错误的时间，打错误的主意？"

萧然突然从怀中掏出血色丹药，那药丸表面布满蛛网般的金纹，甫一出现就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。他狞笑着吞下丹药，脖颈处立即暴起蚯蚓状的青筋，皮肤下像有无数小虫在蠕动。

"血煞燃魂丹？"江灼眯起眼睛，"连根基都不要了，真是令人感动。"

萧然的修为瞬间暴涨至筑基大圆满，周身腾起血雾。他双手成爪扑来时，带起的腥风竟将最近的三根玉柱拦腰斩断。江灼身形如柳絮般飘然后退，雷光在掌心凝聚成三尺青锋，剑身缠绕着细密的紫色电蛇。

"锵！"

第一记爪击与雷剑相撞，爆出的气浪震碎了方圆十丈内的地砖。江灼借力翻身落在祭坛边缘，剑尖轻点地面稳住身形。萧然的第二击接踵而至，这次他双爪交错成十字，血雾凝成实质般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