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挟着雷霆之力的掌风结结实实拍在厉玲珑后心。这位血煞门圣女闷哼一声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,连续撞断七八棵古树才勉强稳住身形。她胸前的衣料已经焦黑,露出里面泛着血光的护心镜——镜面上赫然多了个清晰的掌印。
"噗——"厉玲珑喷出一口黑血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"你你的雷法"
江灼轻盈落地,指尖跳动的雷光已经由紫转青:"很意外?"她故意甩了甩手腕,"看来那本《血神典》练得不错啊,挨了我五成力的一掌居然没死。"
厉玲珑脸色骤变:"你什么意思"她突然意识到什么,声音陡然尖利,"那本典籍果然有问题!"
不远处,林岳的剑锋正抵住一名血煞门弟子的咽喉。听到这番对话,他忍不住插嘴:"何止有问题?上个月我和师姐在南疆历练,你猜怎么着,我们在那里发现个血池,里面泡着的就是练了那功法的"
"闭嘴!"厉玲珑厉喝打断,袖中突然射出九枚血色飞针,直取林岳双目。
"叮叮叮——"
江灼袖袍一卷,雷光化作屏障将飞针尽数击落。碰撞产生的火星溅到周围灌木上,竟燃起诡异的绿色火焰。
"恼羞成怒了?"江灼步步逼近,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焦黑的雷纹,"你以为你父亲厉无涯为什么这一年都没露面?"
厉玲珑瞳孔剧烈收缩,不自觉地后退半步:"你你胡说!父亲他"
"当时那化血池里可有滩会蠕动的肉泥,"江灼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重若千钧,"胸口还戴着血煞门主的玉佩呢。"
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厉玲珑周身血雾突然紊乱起来,原本娇艳的面容浮现出蛛网般的血丝。她颤抖着低头,发现自己的指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