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霄子的目光最后落在萧然身上,整个大殿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:"萧然!"
"弟、弟子在"萧然连滚带爬地出列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"身为内门弟子,急功近利,刚愎自用,置同门性命于不顾!"玄霄子每说一句,声音就严厉一分,"若非江灼力挽狂澜,我玄天宗十余精锐就要因你一人之过葬身魔窟!"
萧然浑身抖如筛糠,额头已经磕出血来:"弟子知错弟子再也不敢了"
"即日起,贬为杂役弟子,思过崖面壁一年!"玄霄子一锤定音,"若有再犯,逐出师门!"
两名执法弟子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萧然。在被拖出大殿时,萧然突然挣扎着回头,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江灼。那目光中的怨毒,连几位长老看了都暗自皱眉。
江灼却恍若未觉,只是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紫金令牌。阳光照在令牌上,折射出的紫金光晕恰好映在萧然脸上,仿佛一记无声的耳光。
"散了吧。"玄霄子挥袖起身,"江灼留下。"
众人鱼贯退出大殿时,都在窃窃私语。没人注意到,萧然被拖走前,腰间玉佩闪过一丝诡异的黑光。
思过崖的石室阴冷潮湿,岩壁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在青石板上,发出单调的回响。萧然蜷缩在角落,脸上的血痂已经发黑,却仍不时传来阵阵刺痛。每痛一次,他对江灼的恨意就深一分。
"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她"
萧然嘶哑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。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——曾经引以为傲的赤焰晶如今黯淡无光,就像他破碎的修士之路。
"咔嚓——"
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引起他的注意。萧然猛地抬头,发现腰间的玉佩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细缝,丝丝黑雾正从裂缝中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