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聚焦在萧然身上。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内门师兄,此刻正蜷缩在岩壁凹陷处,那张原本俊朗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,青紫交加的面皮上还挂着干涸的血迹。他身上的锦袍被血水和尘土染得看不出本色,右手腕不自然地扭曲着——那是被江灼一击打断的痕迹。
"我、我们是不是该"年纪最小的弟子李焕怯生生开口,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。他手里攥着半块沾水的布巾,目光在萧然和江灼之间游移。
"行了。"江灼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安静下来,"现在还是先出去为好。"
她随手抛给李焕一瓶伤药:"给他敷上,别真死在这儿。"说罢转身走向洞口,白色衣袂在昏暗的岩洞中格外醒目。
陈姓弟子快步跟上,压低声音道:"师姐何必管他死活?"
江灼脚步未停:"他死了谁背锅?"余光瞥见那弟子恍然大悟的表情,她唇角微勾,"况且毕竟是同门不是。"
几个弟子手忙脚乱地扶起昏迷的同门,却都默契地避开了萧然。最后还是平素跟萧然玩的好的弟子看不下去,勉强架起他一条胳膊。
"等等我啊"萧然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肿胀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。没人回应他,只有洞顶水滴落地的声音。
众人刚要走到洞口,洞外传来急促的破空声,
"是赵长老的气息。"李焕突然抬头,肿胀的脸上露出喜色,"还有三道陌生的灵力波动,至少是元婴期!"
江灼站起身,白色衣袍下摆沾满了洞内的泥水与血渍。她不动声色地将噬魂刃收入袖中,转头看向洞口方向。三道剑光如流星般划破昏暗的洞穴,为首的正是一脸焦急的赵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