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刀子般扎进萧然心里。他曾无数次用类似的话羞辱弱者，如今报应来得如此之快。

"不过"江灼话锋一转，"总得给你留点纪念。"

她手腕一翻，噬魂刃的刀柄重重砸在萧然左脸上。"咔嚓"一声轻响，颧骨应声而碎。

"啊！！"萧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
右脸随即也挨了一下，鼻梁彻底塌陷，鲜血糊了满脸。现在的萧然哪还有半点翩翩公子的模样，活像个发面馒头被人踩了两脚。

"为什么"萧然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流出混着血的泪水，"你明明可以轻易杀了我"

江灼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"杀你？那多没意思。"她踢了踢地上的噬魂刃，"就像你说的——下辈子记得，有些人你惹不起。"

石室另一头突然传来鼓掌声。两人转头看去，只见那个"昏迷"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，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。

"精彩，真是精彩。"少女的声音完全变了调，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危险，"天品雷灵根果然名不虚传。"

萧然如遭雷击："你你们"

江灼耸耸肩："介绍一下，这位是血煞门宗主千金，厉玲珑姑娘。"她转头看向厉玲珑，"戏看够了？"

厉玲珑轻笑一声，周身泛起血雾。当雾气散去时，原本的华服少女已经变成身着黑红劲装的妖艳女子，额间血色莲花印记妖异非常。

"萧然是吧？"厉玲珑走到萧然跟前，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，"本来还想陪你玩玩，可惜"她嫌弃地撇撇嘴，"太弱了。"

萧然此刻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。他引以为傲的实力，处心积虑的计划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孩童的把戏。最让他崩溃的是，那个一直被他视为绊脚石的江灼，原来从未把他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