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走了。"江灼将锦囊收入袖中，转身登舟。她能感觉到萧然毒蛇般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自己的后背。

飞舟甲板上，新晋弟子们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。

云海中，青鸾舟的灵翼完全展开，舟身符文逐一亮起。随着赵长老一道法诀打出，飞舟发出清越的鸣响，骤然加速冲入云层。强劲的气流掀起江灼的衣袂，露出腰间若隐若现的雷纹。

飞舟穿过云海的刹那，朝阳突然迸发出万道金光。江灼迎着朝阳睁开眼，瞳孔中似有雷光闪过。

飞舟穿破云层时，江灼正倚在船舷边观察地形。青玉打造的舟身划过天际，在云海中留下一道淡青色尾迹。从高空俯瞰，整座青岚城的轮廓逐渐清晰——本该是四通八达的繁华城池，此刻却像一具被抽干生机的躯壳。

"注意，准备降落。"

赵长老的声音从船头传来。江灼收回目光，看见萧然正与两名内门弟子低声交谈，不时朝她这边瞥来。她不动声色地捏了捏袖中的符箓，飞舟已经开始缓缓下降。

随着高度降低，城中的异常越发明显。原本应该熙熙攘攘的主街道上，行人稀稀拉拉，个个步履匆匆。不少商铺大门紧闭，有些店铺门前还挂着白灯笼。最引人注目的是城西区域，那里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雾，即使正午阳光也无法穿透。

"戒备！"

飞舟刚触地，赵长老突然厉喝一声。只见他袖中飞出一道金光，在舟身周围布下结界。几乎同时，数道黑影从城墙阴影处窜出，又在接触到金光的瞬间化为黑烟消散。

"阴煞傀儡。"赵长老面色凝重，"看来情况比想象的更糟。"

"玄天宗的仙师到了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