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穿着内门弟子的青色长袍,腰间挂着器峰的玉牌,倒是比在外门时多了几分气派。只是那双眼里的怨毒,藏都藏不住。
江灼面色不变,径直往前走。
"哟,这不是江大小姐吗?"萧然故意提高声音,引得周围几名路过的弟子侧目,"怎么,外门的粗茶淡饭吃得习惯吗?"
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,摆明了是要当众落她面子。
江灼脚步未停,连个正眼都没给他:"比某些人靠捡漏进内门强。"
这话一出,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弟子顿时憋笑出声。谁不知道萧然的三灵根虽然不错,但跟江灼的天品雷灵根比起来,简直天壤之别。他能进内门,多少是沾了平衡灵根适合炼器的光。
萧然脸色瞬间铁青。
"江灼!"他几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,"你别太嚣张!"
江灼这才抬眼看他,目光冷淡得像在看一块石头:"让开。"
"我要是不让呢?"萧然冷笑,"你以为这里还是青云城?你还是那个骄傲的大小姐?在玄天宗,可不是光靠天赋就能横着走的!"
他说着,故意晃了晃腰间的玉牌。那玉牌上刻着器峰标记,在内门确实算个倚仗。
江灼忽然笑了。
她这一笑,萧然反倒心里发毛。
"萧师兄,"她慢条斯理地说,"你是不是忘了,上次在登仙阶上,你好像连滚带爬才勉强过关的吧?"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窃笑。这事早在外门传遍了,堂堂内门弟子,居然差点连初选都没过,简直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