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！"

萧然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，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他猛地站起身，宽大的孝服袖子带翻了供桌上的茶盏。滚烫的茶水溅在他手背上，却浑然不觉。

"一只土狗也配跟我的雪灵狐相提并论？"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，手指颤抖地指着竹篮，"我的雪灵可是三品灵兽！血脉纯净，价值千金！"

江灼不慌不忙地将小狗抱出来，让它站在自己掌心。小家伙似乎被吓到了，瑟瑟发抖地往她袖子里钻。

"萧公子自己也明白门不当户不对的道理啊？"江灼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，长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，"那请问，我父亲退婚有什么问题？"

灵堂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几位年长的修士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，年轻女修们则用袖子掩着嘴偷笑。柳清雪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。

萧然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，踉跄着后退半步。他的嘴唇颤抖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那双总是盛气凌人的眼睛此刻满是慌乱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"看来萧公子是明白的。"江灼轻轻抚摸着瑟瑟发抖的小狗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，"就像这只土狗配不上您的雪灵狐一样"

她突然抬眸，眼中的温柔瞬间化作寒冰："您也配不上我。"

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剑，直接刺穿了萧然最脆弱的自尊。他的脸色由红转青，再由青转白，精彩得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。

"你你"萧然的手指痉挛般地抽搐着，突然转向江父，"江世叔！这就是江家的教养？在亡者灵前如此羞辱于人？"

江父捋着胡须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他缓步上前，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