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灼靠在角落的立柱旁,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立领衬衫,衬得肤色越发苍白。
"都怪你!"陆爷爷突然暴起,扬手就要对江灼动手。"为什么不灭了那女人。"
"爷爷!"
陆峣挡在江灼面前。那一巴掌也落在了他的脸上。
"陆峣!"江灼一把扶住身前的男人。
陆峣歪歪头,并不在意那一巴掌。反而低笑着凑到江灼耳边:"这么紧张我?"
江灼没理他的调笑,冷眼看向陆老爷子:"陆家主,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?"
陆老爷子还要再说,陆峣却先一步开口:"爷爷别再说了,这原本就是属于我的诅咒。"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"你们知道我的脾气,我决定的事,不会再改!!"
大厅瞬间死寂。陆老爷子踉跄后退两步,拐杖"咣当"一声掉在地上。
深夜,陆臣的卧室被改造成了临时法坛。四角的安魂香升起袅袅青烟,在屋顶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。江灼站在床边,指尖轻轻拂过陆臣锁骨下那个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蛇形印记。
"你真的想好了?"她声音依旧如往常,不过陆峣第一次从她话里听出了些许犹豫。
陆峣解开袖扣,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今天特意换了件黑色衬衫,料想等会血迹不会太明显。
"开始吧。"他顿了顿,突然伸手抚上江灼的脸颊,"别这副表情,好像我真的会死一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