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直到在你六岁那年,你父亲从外面抱回了陆臣。"陆老爷子闭了闭眼,"他是私生子,命格普通,但血脉相连,是最合适的转移对象。"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陆臣低着头,手指紧紧攥着被单,指节发白。
陆臣突然笑了,笑声干涩:"所以当我这个私生子出生时,你们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?"
"小臣!"陆峣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他的眼睛发红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痛苦,"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"
"我不后悔。"
良久,陆臣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。
"大哥从小对我很好。"他抬起头,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,"这样说来,如果不是大哥,我可能连陆家的门都进不了。"
他故作坚强道:“想想其实还是我赚了。”
陆峣的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最终他转向江灼,声音低沉:"现在有没有办法彻底解除诅咒?"
江灼看了他一眼:"去你们陆家祠堂看看吧。"
陆家祠堂坐落在老宅后山的半山腰,青石台阶上爬满青苔。夜雾弥漫中,祠堂飞翘的檐角像一只蛰伏的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