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臣猛地攥紧书包带,塑料封皮的笔记本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
陆家。
竹刀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,陆臣一记凌厉的劈砍将竹靶斩成两半,飞溅的竹屑擦过他的脸颊,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。
"力度不错。"陆峣站在道场边缘,手里拿着秒表,"但收势太急,破绽太大。"
陆臣扯下护面,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道服领口。他盯着陆峣手腕上的表——百达翡丽5270,是父亲送给陆峣的成年礼,平时连重要会议都舍不得戴,今天却出现在剑道馆这种地方。
"哥,你最近很闲?"陆臣把竹刀重重插回架子。
"嗯?"陆峣挑眉,这个表情让他眼角的泪痣更加明显。
"天天往我们学校跑。"陆臣扯下被汗水浸湿的道服腰带,"父亲知道你把集团季度汇报改期,就为了来看我们学校的运动会吗?"
陆峣放下秒表,黑色道服衬得他肩线更加挺拔:"我的行程不需要向你报备。"
"那江灼呢?"陆臣突然转身,声音在空旷的道馆里回荡,"你对她"
"你喜欢江灼。"这不是疑问句。陆臣的声音开始发抖,"是认真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