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寻找江灼。少女正低头整理笔记，柔软的黑发垂在颊边，对这场骚动恍若未闻。

"随你。"陆臣冷着脸挪开桌上的参考书。

楚瑶落座时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——是陆臣身上传来的。她突然凑近："你身上的诅咒印记又加深了。"

陆臣身体一僵。确实，今早醒来时，他锁骨处的黑纹又蔓延了一寸。

"放学后我给你看看。这样可以帮你缓解痛苦哦。"楚瑶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，手指假装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臂。

这一幕恰好被来交作业的江灼看见。她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，把作业本轻轻放在陆臣桌上："物理老师让我收的。"

陆臣本来冷着的脸瞬间柔和："谢谢，我中午忘记交了。"

楚瑶盯着江灼离开的背影，眯起眼睛。这个看似普通的女生经过时，她胸口的玉坠竟然微微发烫。

放学铃声响起时，楚瑶已经忍了一肚子火。整整半天，她试图和陆臣搭上话，但是陆臣对所有人都爱搭不理，唯独对那个江灼

"楚同学？"生活委员怯生生地过来，"这是校规手册"

"放那儿吧。"楚瑶看都没看，径直走向正在收拾书包的江灼，"喂，你。"

江灼抬头，眼神清澈见底："有事吗？"

"你和陆臣很熟？"

"大家都是同学呀。"江灼笑得毫无攻击性，"陆臣数学不太好，我偶尔帮他讲讲题。"

楚瑶盯着她的眼睛——太干净了，干净得做作。她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，假借整理头发的动作轻轻一抖。

"哎呀，有虫子！"她突然指向江灼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