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,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。
而此时,萧景珩正策马而来,怀中抱着一株罕见的并蒂牡丹。春风拂过他的发梢,带来灼华院里最后一缕茉莉香气。
风过无痕,唯有那对金牡丹耳坠在锦盒中微微闪着光,仿佛在诉说着无人知晓的告别。
萧景珩策马赶到灼华院时,春风正好。
他怀中抱着那株并蒂牡丹,花瓣上还沾着晨露,在阳光下晶莹剔透。这是他命人寻了整整半月的珍品,只为了今日能博她一笑。
可当他翻身下马,踏入灼华院时,却发现院中寂静得反常。
"江灼?"
他唤了一声,无人应答。
风吹过回廊,卷起几片落花。萧景珩心头忽地一紧,大步走向内室。
门扉轻掩,他推门而入——
案几上的棋盘还摆着未下完的棋局,茶盏里的水尚温,窗边的软榻上甚至留着有人靠坐过的痕迹。可本该在这里的那个人,却不见了。
"江灼?"
他又唤了一声,声音比方才沉了些。
无人应答。
萧景珩的指尖抚过案几,触到那个锦盒。他打开一看,里面静静躺着那对金丝嵌宝的牡丹耳坠——她戴过了,却又摘了下来。
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呼吸微微一滞。
"殿下"翠微站在门外,声音发颤,"小姐她不见了"
萧景珩抬眸,眼神锐利如刀:"她去哪了?"
翠微"扑通"一声跪下:"奴婢不知!方才小姐还在试耳坠,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"
萧景珩握紧锦盒,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