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姐姐多想了"江清瑶手中的帕子都要掐烂了。"姐姐的茶好像没了,你这没眼力见的还不给姐姐满上!"她转过头对那宫女斥责道。
那宫女闻言低声应诺就要上前。江灼正要回应,那宫女突然"哎呀"一声,手中的茶壶倾斜,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她的裙摆上。
"奴婢该死!奴婢该死!"宫女扑通跪下,不住磕头。
江灼低头看着湿透的衣角,茶渍在月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褐黄。她抬眸,正好捕捉到江清瑶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。
"无妨。"江灼温和地扶起宫女,"你带我去更衣便是。"
宫女战战兢兢地引着她穿过重重宫阙。走过第三道回廊时,江灼注意到沿途的侍卫越来越少。拐角处一株西府海棠开得正艳,她随手折下一枝把玩,指尖在花茎上轻轻摩挲。
"小姐请在此稍候,奴婢去取干净的衣裳。"宫女在一座偏僻的宫殿前停下,声音有些发抖。
江灼颔首,目送宫女匆匆离去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推开殿门,霉味混着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。殿内陈设简单,却处处透着刻意——床帐是新换的,地上还留着打扫的痕迹,连烛台都擦得锃亮。
"真是费心了。"她轻声道,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系带。外裳滑落的瞬间,一枚银针从她袖中滑入掌心。
殿门"吱呀"一声被推开,萧景瑜和江清瑶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江清瑶嘴角噙着阴毒的笑意,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仿佛已经看到江灼血溅当场的模样。而萧景瑜则神色冷峻,手中把玩着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,目光如毒蛇般锁定江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