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姐，您今日这身打扮可真好看。"翠儿小声赞叹着，替她理了理腰间压裙的羊脂玉佩。

江清瑶唇角微扬，目光扫过府门前陆续到场的各家贵女。她特意比平日早到了半个时辰，为的就是能在众人面前好好露个脸。那支点翠步摇可是花了二十两银子新打的，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。

"那不是江尚书府的马车吗？"不远处传来刻意压低的议论声。

江清瑶立即挺直腰背，摆出最得体的姿态。然而那几位贵女只是朝她这边瞥了一眼，就继续交头接耳起来。

"那不是江家的二小姐吗？"有人低声议论。

"嘘，庶出的……"

就在这时，又一辆马车停在了府门前。车帘掀起，江灼一袭月白色银纹襦裙缓步而下，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，却衬得整个人如谪仙般清丽脱俗。

"灼姐姐！"几位贵女立刻迎了上去，亲热地挽住江灼的手臂。那位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小姐更是直接取出一方绣帕，"你看，我按你教的双面绣法绣的，可还过得去？"

江灼接过绣帕细细端详，温声指点着针法上的不足。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在她侧脸上，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。

江清瑶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，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。这些人对江灼的亲近，与对她的疏远形成了鲜明对比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，抬脚往府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