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瑶得意地勾起唇角。为了这瓶"瑶台仙露"，她几乎耗尽了所有积蓄。那套从西域商人手里高价买来的琉璃蒸馏器，花了她整整五十两银子。还有那些珍贵的玫瑰花瓣，必须在天亮前带着露水采摘，再经过反复蒸馏才能萃取出这一小瓶精华。

"去，把王掌柜叫来。"她轻轻晃动着瓶身，看着香液在瓶中流转，"告诉他，三日后我们瑶记要办一场品香会。"

三日后，京城最有名的茶楼"醉仙居"被包了下来。当江清瑶从袖中取出那精巧的琉璃瓶时，满座贵妇的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
"诸位夫人请看。"她轻轻拔开瓶塞，用一根细长的银针蘸了一点，点在礼部侍郎夫人的帕子上。

刹那间，一股清雅却不浓烈的玫瑰香气在雅间内弥漫开来。不同于寻常香粉的甜腻，这香气仿佛带着晨露的清新，让在座众人都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"这"户部尚书夫人惊讶地拿起帕子又闻了闻，"这香气竟能留在帕子上？"

江清瑶微笑颔首："不仅帕子，点在衣襟上，香气三日不散。"

一时间，雅间内惊叹声四起。江清瑶看着众人争相试用、询问价格的模样，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畅快。她特意看了眼坐在角落的馥春堂东家，对方铁青的脸色让她差点笑出声来。

不出所料，"瑶台仙露"一夜之间风靡京城。那些曾经对她爱答不理的贵妇们，如今都派了丫鬟在瑶记门口排队。三百两一瓶的天价，依然供不应求。

"小姐，钱掌柜来了。"翠儿小声提醒。

江清瑶看着面前堆满银票的匣子，慢条斯理地数出六张百两银票："这是本金三百两，利息三百两。"她故意将银票拍在桌上，"拿去告诉钱掌柜，我说到做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