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诸位夫人这边请。"江清瑶温婉的声音从院外传来,"姐姐方才说身子不适,我实在放心不下,这四处都不见我嫡姐,我这心里实在慌,倒是没想到各位夫人如此贴心一起来寻"
"哎呀,江二小姐真是姐妹情深。"一个尖细的女声谄媚道。
"可不是嘛,听说江大小姐身子骨弱,今日老夫人寿宴都撑不住呢。"另一个声音附和着。
江清瑶掩唇假惺惺回答:"各位夫人谬赞。啊,这边便是我姐姐闺房,我们一起瞧瞧姐姐是否在里面"
江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——好一个"捉奸在床"的戏码。
她强撑着站起身,双腿却一阵发软。那熏香绝对有问题,甜腻中带着一丝腥苦,分明是掺杂了迷情药。若是原主,此刻怕是早已神志不清,任人摆布了。
"呵"
一声轻笑从她唇间溢出。可惜,现在在这具身体里的——
是焚尽过丧尸王的江灼。
屏风后的动静越来越大,那个马夫似乎已经收到信号等不及要"办事"了。江灼眸光一冷,悄无声息地取下银簪,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度直向那马夫而去。
"砰!"
房门被猛地推开的前一秒,江灼已经翻身跃上窗台。她的动作行云流水,丝毫看不出方才的虚弱。雕花木窗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她回头瞥了一眼凌乱的床榻,冷笑着一把扯下纱帐,团成球精准地扔进床底。
窗外是后院小径,离地约两丈高。她毫不犹豫纵身跃下,落地时一个利落的翻滚卸去冲力。起身时,顺手从花圃里抓了把潮湿的泥土抹在裙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