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在桌下踢了踢江灼的脚，小声道："听见没？你现在是公司一姐了。"

江灼捂嘴低声：“这公司本来不就我一个艺人嘛？”

苏曼：“”

江灼低头喝了口果汁，余光瞥见手机上林悦刚发的朋友圈："新的挑战，新的开始~"配图是一张阳光下的侧脸照，笑容完美得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
《无声》开机前三天，剧组组织了首次全员围读。江灼提前半小时到场，却发现林悦已经坐在那里，正和编剧热络地讨论着什么。

"灼灼来啦！"林悦笑容灿烂地招手，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，"我正在跟编剧老师讨论林楠的人物小传呢~"

江灼注意到她的剧本上贴满了彩色标签，边缘已经有些卷边——显然翻看过很多次。当众人开始朗读剧本时，林悦的表演甚至比试镜那天更加出色，把一个表面优雅实则狠毒的女特务演得入木三分。

休息时，杨导把江灼叫到一旁："看到没？这才叫专业演员。不管心里多不痛快，戏比天大。"

江灼望向另一头的林悦——她正在给工作人员分小饼干，笑声清脆悦耳，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不开心的。但江灼明白：这场较量，才刚刚开始。

离开时，江灼在停车场遇到了林悦。没有别人在场，林悦没有了刚才的喜悦。她摇下车窗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："开机见啊灼灼。"说完便扬长而去，尾气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灰白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