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五十分，江灼独自来到星光影业大厦。让她意外的是，电梯门打开时，林悦和她的经纪人王莉正站在里面。

三人同时愣住。林悦今天化了精致的全妆，穿着当季新款套装，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。江灼注意到她的指甲是新做的，淡粉色底上画着小小的珍珠。

"灼灼，好巧。"林悦先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，"你也来签约？"

江灼开心点点头，视线扫过林悦手中的文件袋："悦悦，也要恭喜你呀。"

电梯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。王莉清了清嗓子："悦悦是来签女二号的合同，杨导特意为她加了个新角色。"

林悦的嘴角抽动了一下，突然转向江灼："灼灼你呢？什么角色？"

江灼还没来得及回答，电梯"叮"的一声停在18楼。杨导的助理已经等在门口："江小姐，导演想先和您单独谈谈。"

林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她手中的文件袋"啪"地掉在地上，纸张散落一地。江灼弯腰帮她捡起时，瞥见最上面一页写着"特别出演协议"几个大字。

导演办公室里，杨导正在翻阅一沓资料。见江灼进来，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。

"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？"

江灼摇头。

"林悦的表演很完整，但太工整了。"杨导比划了一个框架手势，"每个眼神每个动作都像精心设计过的。而你——"他调出试镜录像，定格在江灼即兴发挥的瞬间，"你有那种真实的慌乱感，这才是地下工作者该有的状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