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响起，江灼没有选择炫技的舞步，而是用最传统的上海滩舞姿开场。她的每个转身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，手指划过空气的轨迹仿佛能看见香烟的雾线。更绝的是歌声——没有专业歌手的技巧，却带着那个年代歌女特有的沙哑与沧桑。

"现在请即兴表演同一个情境。"杨导说这话时，眼睛却亮了起来。

江灼微微颔首，下一秒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。她依然是那个风情万种的歌女，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警觉。在假装整理头发时，她迅速扫视全场，锁定"特务"的位置。随后，她摇曳生姿地走向钢琴师，借着点歌的机会，用指尖在琴谱上敲出一段摩斯密码。最精彩的是离场时——她故意碰倒一位客人的酒杯，在道歉的混乱中将情报塞给了真正的同志。

整个表演没有任何炫技动作，却让评审席上的困意一扫而空。

"有意思。"杨导前倾身体，"你为什么选择用摩斯密码？"

"真实历史中，上海地下党确实用过这种手段。"江灼的呼吸还没平稳，"歌女周璇就曾经"

"你知道周璇？"制片人惊讶地打断她。

江灼点点头："我拜访过她的后人，还学过她特有的小动作。"说着，她示范了一个周璇标志性的撩发手势。

室内突然安静下来。几位评委交换着眼色，杨导的笔在纸上轻轻敲着。最后，他站起身："谢谢你江灼，三天内会有结果。"

走出大楼时，江灼发现林悦的车还停在路边。见她出来，林悦降下车窗："怎么样？发挥得还好吗？"

"尽力了。"江灼擦了擦额头的汗，"你的舞跳得真好。"

林悦假惺惺地叹气："唉，我也就是占了直通名额的便宜，少比几轮。"她突然压低声音，"听说这个角色内定了星光娱乐的方雯，我们估计都是陪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