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私人会所的包厢内,昏暗的灯光在琥珀色的酒液中投下摇曳的光影。霍沉松了松领带,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扔在真皮沙发上,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的性感。
"沉哥,你喝太多了"江楚楚担忧地看着桌上空了大半的麦卡伦30年威士忌,伸手想拿走酒杯。
霍沉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吃痛。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布满血丝,像是困兽般狰狞。
"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拿下临港项目吗?"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,"因为我妈就是被气死的。"
江楚楚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住了。霍沉猛地灌下一整杯酒,玻璃杯重重砸在大理石桌面上。
"那个老东西"他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,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的疤痕,"我十岁那年,他带着私生子登堂入室。"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疤痕,"我妈跪着求他"
江楚楚从未见过这样的霍沉。在她印象里,这个男人永远风度翩翩,游刃有余。此刻他眼中的痛苦太过真实,让她心脏揪紧。
"沉哥"她轻轻握住他的手,触到一手冰凉的冷汗。
霍沉突然笑了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"现在董事会七个人,四个站那个杂种。除非我拿下临港项目"他猛地将酒瓶扫到地上,玻璃碎片四处飞溅,"否则我就真成笑话了!"
江楚楚被巨响吓得一颤。服务员闻声赶来,被霍沉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