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好像不行了。"他咬着牙，嗓音嘶哑，手指深深抠进地面，指节泛白。

江灼没说话，只是单手燃起一簇幽蓝火焰，照亮他的脸——他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灰白色，皮肤下的血管泛着不正常的青黑，但诡异的是，他的体温却在逐渐降低，呼吸反而平稳下来。

这不是尸变的前兆。

"忍着。"她冷声道，掌心贴上他的额头，"别死了。"

陆沉突然弓起身，一声压抑的低吼从喉咙里挤出来。下一秒，他的周身骤然掀起狂暴的气流，风中竟夹杂着细碎的蓝焰！

仓库里的金属货架被瞬间绞碎，江灼的火焰被卷入其中，风与火交织成一道肆虐的漩涡。她不得不后退两步，眯起眼睛盯着风暴中心的陆沉——

他的眼睛睁开了。

瞳孔不再是灰白，而是彻底变成了幽蓝色，像两团燃烧的冷火。

风暴渐渐平息，陆沉缓缓站起身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。一缕蓝焰从他指尖跃起，随即被微风裹挟着盘旋而上。

"……风与火？"他低声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。

江灼走近，一把扣住他的手腕，探查他的脉搏——心跳平稳，体温正常，连肩上的伤口都开始愈合，只留下一道浅淡的疤痕。

"看来是变异体的基因改造了你的异能。"她松开手，语气冷静，"你现在是双系。"

陆沉握了握拳，感受着体内流动的全新力量。风与火本不相容，但在他的控制下，竟能完美融合。

"赵擎不会想到你还活着。"江灼转身走向仓库深处，"更不会想到，你比之前更强。"

陆沉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开口："你早就知道会这样？"

"不知道。"她头也不回，"那种情况没得选不是吗。"

陆沉低笑一声："所以你拿我当实验品？"

江灼终于回头，唇角微勾："反正死马当活马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