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里几个锁上,那明显的撬锁痕迹,江宴清更觉得那秦大妈就是个土匪头子了。
幸好这秦大妈和她的两个孙子在这件事情之后,直接就被勒令搬出家属院了,她可不想再跟这种人住在同一个大院里了。
处理完了这件事,江宴清,给自家大门换上了一把新的大锁,再加上原来的锁,两把锁一起把守大门,安全系数再次翻倍。
其实江宴清这次回来,就是为了拿几件衣服的,她这段时间吃住都在研究室里,但也需要定期换洗衣服,没想到这次回来就发现自己家里被强盗住进去了。
折腾了半天,江宴清也累了,看着家里留下来的难以更改的痕迹,她眼不见心不烦的躺回了自己的床上。
顺便一提,秦大妈连江宴清的床单被褥都没放过,直接自己用上了,而且上面还带着不明的脏东西,让江宴清膈应的全都换成了新的,准备到时候把那套床单被褥都给扔了。
不,不能扔,这可是她家里给她做了没多久的新床单和新被褥,怎么也得收回点东西啊,等明天就把床单被褥还有那些被穿过的衣服送过去。
真的是太恶心了。
江宴清一想到家里的一片狼藉,就觉得眼前一黑。
除了这些床单,被褥和衣服之外,还有被那两个小孩子在屋子里到处乱画出来的污渍,以及桌椅厨房里凝结的厚厚的油污,秦大妈根本就没处理干净,江宴清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到不行了,有些油污都已经发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