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李韶时你竟当众杀人!”
“莽夫当真是莽夫!”
有人背身干呕,有人惊叫着往漆红的中柱后躲,甚有些白眼一翻生生吓昏过去。
“死无对证了。”那墨袍人蹙眉“啧”了声,旋即朱红的唇间漫出道冷笑来,方道,“既然如此,劳长公子和李将军走一趟了。”
酒水是谢心则命人端来的,铁证如山又死无对证,再无法抵赖。
李韶时茫然:“我?凭啥?”
“谢氏毒杀靖王,你一来就把端酒来的侍从砍死了,如今人也死了,谁敢保证你与谢氏不是沆瀣一气?”
他手中的刀还在滴血,可因着醉酒,脑子尚还不大清醒,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的:“你脑子被狗吃了陈槐,凭啥帮姓谢的……啊我?”
“那李将军又何故杀人?”
他体格健硕,手中还有凶器,番役们亦不敢贸然行动。
亦在此间,他终于酒醒了,持刀砍倒了就近的谢家仆从。于众人惊愕之时破窗而去。
及此还未及尾声酒宴终卷堂大散。
旦日起京中开始戒严。
于文翡晨起出门前还在门口与她说话。
“最近京中不太太平啊,你就少出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有什的你同花意说,她会去做安排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