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。
即便想要试图扭转,也求助无门。
不明白啊不明白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先道了歉。
温热的吐息均匀洒落至脸庞,继而欺近,柔软而微凉的物事碰了碰她的唇,并无深入,不过一触即分。
“等一切结束,我不会再那样了,好不好?”
但到底,他只是个书中角色,又能如何呢?
她又能如何呢?
……
耀宗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。
纵是喝再多的药,再多的补品,都无法阻止躯体的衰败。
郎中还是号不出甚来,他宽慰虞卿,其实没事。谢氏大抵也不是那穷凶极恶之辈。
如此大家,又岂会屑于这等腌臜手段呢?
酒宴后第五日,谢老爷子寿辰。
宴请诸多朝臣。
自然,靖王也在其中。
近来于文翡作甚似乎都小心翼翼着,前一日说是怕她无聊,是以她是以陈府女眷的身份出席。
无旁的作用。
纯属来蹭吃蹭喝。
文臣的酒宴倒比武将文雅得多。
摆案上的都是些典故诗文的,叫人听得昏昏欲睡。虞卿只默默吃喝,从谈话中也得知靖王早年从军,是武将出身。
后来立下不少战功,终受封异姓王,再后来,在边关戍守。
如今年纪渐长,大抵也是想要安定,恰近万岁寿辰,便回京来了。
出身草莽,却得此殊荣,氏族对他似乎都不大入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