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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就怪于。

接风宴是他自己替自己办的。

又或者说,靖王其实意并不在“接风”之上。

酒宴喧嚣,觥筹交错。

歌舞声与交谈声在她耳畔边交杂。

她身形隐在后方的侍女当中。

在识海悄声问0518:“一定要这样吗?”

【是的,这也是主线。】

“为什么是我。”

【只有你,也只能是你。】

上首的主座,是被称为靖王的男人。

与看过的图书所描绘的完全不同。瞧模样,不过是个肥头大耳,大腹便便的普通中年男人。

举盏饮酒,高谈阔论,又言辞粗俗。

陪笑的,又或是面色不虞的,一眼望去就区分为了两派。

其中有人冷笑搁下酒盏,列出那些不明所以的典故来,靖王听完哈哈大笑,抚额说妙。

身侧披甲的男人却遽然拔刀。

砍刀起落不过一瞬。

直到那具身体失重倒下,跌在旁侧食案下。

殷红的液体在松木铺就的地面溅开,与离得近些宾客的脸与衣衫。

静默不过半瞬,彼时尖叫声呼唤声此起彼伏。

可披甲的武士无差别地举刀,逃跑的,尖叫的,囔囔的,通通砍翻在刀下。

席间连成血河。

那男人就着溅上血迹的酒水昂首饮尽,他仰首大笑,举杯饮酒,“尽兴!尽兴!来,喝酒,喝酒!”

一切都发生得太快,快得她都来不及做出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