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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应也不是丝绸之类的。

她根本不会分辨啊!脑袋短暂宕机后,虞卿被自己傻笑了。

真是疯子一番痴言痴语遭傻子听了进去,半夜犯蠢放在心上思考呢。

接着的几日几乎都在落雨。

淅淅沥沥的下了三两日,终在今朝放了晴。天穹与青石地都遭雨水洗刷过,恍然有了些灿然如新的意味。

他们重新去了遍绸缎庄,在耀宗挑挑拣拣时,她漫不经意地靠近柜台,把那片布料与掌柜的递了过去。

“可以分辨一下,这是什么布料么?”

那掌柜接过去瞧了瞧,眉头几乎皱成了川字,“嘶,娘子是哪弄来的,这料子,老夫可没见过啊……”

“呃,你确定吗?不是什么麻的,或者是棉?”

掌柜左右晃晃头。

“都不是,实在是没见过啊。”

此间对谈,身后骤然“嘭”的声闷响。

她与掌柜周遭挑选着料子的顾客都因此遭吓得一跳,纷纷投以注目。

虞卿尚还在茫然四顾,已从柜台内绕出来的掌柜在她身侧发出了尖锐的爆鸣。

“啊!娘子啊!是您带来那小郎君昏倒了呀!”

她也大骇:“啊?!”

三两个伙计帮着将昏倒的虞耀宗扶起,又分头往就近医馆去了。

郎中来了,却也没能具体说出些甚。

最后也是与她讲,大抵是营养与气血不足所致的,至此她才吁了口气。

布还是没买成。

最后是她随便挑的,叫裁缝上门量了尺。

一次定了好几身,外头的绿树悄声染了杏黄,等过些时日做好,秋衣和冬衣就可一并送来了。

在她走时,刘氏在家门前牵住她的衣袖,“叫小狗别再送东西来了,够的了够的了。”

“啊?”她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