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了许久,胃几乎都吐空了。
虞卿方缓缓从榻上支起身躯,意欲出去看看。
只是指尖才触及隔扇雕刻的纹样,门扇就遭人从外头拉开。撞入视野是来人清癯的身形,傍晚后带着水气的燥风,裹挟着馥郁的木蜜香沁入鼻腔。
“有好些么?”皓白的手递来方帕子,抬首望见于文翡素洁的脸。
她摇着头接过,又问:“怎么样?”
“都查过一遍了。”他也摇摇头,“她见过的人,吃过的食物与茶水,也都没甚问题。”
“验尸的仵作说她中了毒,但却是遭人塞进衣箱里活活闷死的。”
“唉。”听到这虞卿便有些听不下去了,想起那夜里她哭诉的模样,不住地叹气,“往后她阿娘该怎么办啊……”
“甚的阿娘?”
她对上来人满是疑惑的眸,见他也皱眉,虞卿:“啊?”
末了,他道:“花菲是孤女,她的兄长把她卖去做丫鬟的,爹娘早不在了。”
孤女?至此,虞卿更是瞳孔地震:“啊?!”
和花菲本人亲口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啊……
那……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。
花菲在说谎。
哈哈。
真是给她上了一课又一课啊……
实则她连苦笑都笑不出来。
为了博取她同情而说谎。
但又是谁杀了花菲呢……
可她根本不想去思考这种东西!跟她有什么关系啊?她的任务……一开始不是只是致使反派黑化么?又是为甚要让她去经历这些事情啊?!
“怎了?”
虞卿脸色愈来愈难看,来人温热的手背贴上她的前额,她蹙眉拨开他皓白的腕子,“没事……”
她觉着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