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?”男人没能辩解出甚,反是挠着头,张大嘴从口中发出声夸张而疑惑的单音节。她亦不想在此多作纠缠,她往车厢内探头,里头空空如也。
“里面的人呢?”
车夫继续挠挠头:“在车里一直没下来啊。”
“我的天尊啊……”她叹了口气,手臂往车厢内一横,“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给我看看,里面有人吗?”
“啊……?”男人大骇,亦忙忙往车厢内倾身探头。
只余下满车厢的凌乱的,不见人影。
“你一直在这里,那里面的人去哪了你总能看见吧?”
“可能是俺去茅厕那趟的功夫下来的,说不准到周遭转悠了。”
及此,虞卿疲惫地阖上了眼帘。
……
感觉到无尽的疲倦将她裹挟。
“来了,虞娘子。”
谢心则在花厅接见她。
在仆人引她步入屋室时,他正端坐在上首主座,慢条斯理地饮茶。
“人呢?”
他唇齿间漫出轻笑,“虞娘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啊。”
仆从上茶,她抄起那盏茶直直朝上首之人清隽的面容泼去,他没有躲,兀的遭热茶汤泼了一脸,溅开的茶水洇湿他的鬓发。
“长公子!”
仆从来不及阻止她的举动,皆纷纷拔剑,“你这刁妇……!”
“无妨。”谢心则稍顿,眸光流转间,眼底多了丝缕的没来由,他屏退了家仆,反是不紧不慢地用面帕擦拭着脸上的水渍,“虞娘子的性子,谢某当真是有几分中意。”
虞卿:“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”他口唇呵气流出轻笑,“虞娘子真的太不把谢某放眼里了,为了让娘子信服也只好略施惩戒了。”
她只觉着疲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