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……你是进宫之后成了……的事?”
她并无说出那个字眼,是用停顿取替了,但回应的唯有缄默。她等得不耐了,复追问:“是不是啊?”
良久,轻轻的“嗯”才落进耳里。
“哦,那你让我看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他的鬓发也有些凌乱了,死死捂住腰间的革带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啊!不行……”
“现在还不行。”
“求你了……”耳尖漾开濡湿的触感,是柔软的唇瓣轻触,而后有什物一点点拂过耳廓,酥酥麻麻的。
虞卿不住偏了偏头:“你是狗吗?”
“不是呀。只是……不知道怎的,我老是忍不住想亲近你。”
“嘬嘬嘬,小狗——”
于文翡:“……”
见他没反应,她复又重复了遍。
“嘬嘬嘬,小狗——”
“别再说这句话了——”
“好。”她点头如捣蒜,满口答应,兀地又伸手挠他下巴,“嘬嘬嘬,小狗狗~”
“我生气了……”
她一下下轻抚着他的脊背,为他顺气:“好了好了,别生气了,再气要变成气狗了。”
“这又是甚?好难听啊。”
虞卿:“气成球的于小狗简称气狗,嘻嘻。”
于文翡:“……”
……
好热。
几近是热醒的。
甫一睁眼入目便是花色的床帐,户牖外的夏蝉恍惚是扒在耳边叫唤似的。
虞卿腾地坐起,脑袋有些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