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倒是风平浪静,并无甚的事情发生。
才怪!
好的不灵坏的灵,在驶过偏僻官道途经一片野竹林,乍然间车驾忽的一阵猛烈颠簸,而后外头响起了刀剑相见的声音。
“阉狗,你杀我族人!我要你不得好死!”
属于男子的,声嘶力竭的嘶喊从车外响起,她下意识地望向对面的于文翡。
他眉头紧锁,覆在刀柄上的手紧了紧,旋即单手铺掀起一侧车帘,探身下车。
“你待在车内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他没有说话,旋即身影便消失在她视野内。
虞卿试图从车帘垂落前的缝隙窥觑,帘布落下的速度远要比她更快些,还未得以瞧清楚那一片情境,便遭微微晃荡着的车帘遮蔽了视野,掩去了漏入车厢内的天光。
“老天啊……”她絮叨着捂住双耳缩至角落处。
不知多久,周遭归于平静。
夜幕悄然笼罩了天地,幽阒得耳间尽是荒野之间不知名鸟雀苍凉的啼叫,及那草丛间簌簌的虫鸣。
“没事了。”闻声她转眸,瞧见月光下他立在外头投落至车帘上的,一抹颀长的影。
她下意识地探手意欲撩开帘布,却遭那只横来的手遏止。
“没甚的好瞧的。”他说。
之后他却没有再进马车内,而是在外头,车夫旁侧的骖剩位。
车驾在府外停稳,他亦率先下了车去。再次隔着车壁与她说话:“往后在外,不要跟着我。还有……”
“离那家子姓谢的越远越好。”
下意识的,她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不为甚,因为我讨厌谢字。”
虞卿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