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按照现在的设定来说,必然不是甚的好事情。
似他这种人,若真是正经光明正大的勾当,还用得着跑到城郊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会面么?
百无聊赖的,她随手从旁侧的檀木方柜拿起写小物什纳在掌中把玩。倏忽外头一阵簌簌响动,她不住侧耳细听。
是风穿过竹林时的声响。
她并无太过在意。
斜倚着车壁,继续把玩手头的物件。
紧接着,是利器划过长空的破风之声,伴随“唔”的一声呜咽,“嘭咚”一道闷响,方才还在与她说话的车夫下一瞬就仰倒跌入车身里来。
挂着殷红穗子的飞镖没在其喉头,正汩汩往外喷着血。
“……!”
心跳恍惚在此间漏了拍,旋即猛地一抖,她怔愣地垂下眼帘。
赤红的液体溅上她的裙袂,车夫壮硕的躯体于裙脚跟前抽搐,口齿翕张时,血沫不断从口中和穿透的喉头漫出。
再“簌簌”的一道破空声从车外落进她的耳畔,她终于寻回了飘远的神魂。
死……死人了……
啊啊啊!
死人了啊!
因着慌乱她都软了腿脚,惊慌间她慌不择路地意欲观察境况乘机逃离。指尖方触及眼前青灰调的布帘,倏忽左胸膛一痛,虞卿错愕地低头。
一滴滴殷红顺着剑尖还在往下滴落,在淡绿的裙袂晕开一片殷红。
是剑……
真的是剑啊……!
又是一阵刺痛从背脊扩开,哧哧的痛意再一次穿过胸腔。目光往右偏移几寸,昏昏之中,是刺目的艳色将泛着寒意的霜白剑尖染得鲜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