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他冷哼了声。
及此才舍得松开了桎梏她的手。而后入耳的,还是那声阴柔的语调:“我又改变主意了,不想玩了。而你既无理由,那就真是对不住了。”
虞卿只觉着脑瓜嗡嗡的,估摸是快炸了。
她瞪着眼睛试图从他眸中瞧出旁的思
绪来,但里头甚都没有。
“你若好好待着,往后自然也不会亏待你。”他唇齿间漫出声冷笑负手折过身便往外走,在将越过插屏之时足下步子稍顿,微微侧首,“又或许,说不准哪日心情好了……”
虞卿:“……现在又变成看你心情了?”
“怎了?这就恼了么?”他佯作惊愕来,斜眼瞟她,“你走的时候可没有在意过……”
听到后头,这会儿虞卿也恼了。
未等他话说完便拔高声音将其打断:“我没在意吗?你摸着自己的良心,你扪心自问,我哪还不够在意你?”
“你若真有半点在意,当初就不会……”只是,后头未尽的话到了唇间便戛然而止。在他暂短的停顿后,剩余的话就生生咽回了腹中。
“不会什么?说啊。”虞卿默了默,未等到他答复,才又道,“你能不能讲点道理?我就待在这不走,不过想自由行走也不行?”
话了却只得他一声冷笑。
很轻很慢的,伴着气声一声:“呵”。
笑?又笑什么?她不明白。
除却第一次任务完成被系统带离的一回,她虞卿哪点对不起他?她有错吗?当然没有。思及此,左顾右盼一番,虞卿随机抄起了手边的缠枝莲纹花瓶,并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不行是吧?等我把你家砸烂了就不能怪我了!”话音未落,瓷质的瓶盏砸至他脚边登时碎瓷四溅,他遭其逼得退却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