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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莫名其妙打人??”

开口的宫监没敢应声,旁侧的宫监弱弱地点点头。他声量略小,若不细听则难以听明白来。

“师傅他老人家就是如此,我们都习惯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原来这些年里他过得一点也不好。

在入宫后没久拜了御前总管太监张公公为师,以为跟着他能过得好些,那些孩子们都是这般认为的,可却不料又是个另一个深坑。

张公公脾性不好。

因着在御前当差所以他常年控制饮食,久而久之便患了严重胃疾,一犯起病来,逮谁骂谁。

触了他霉头轻则谩骂,重则殴打。跟着他的徒弟总因着些鸡毛蒜皮的事挨打,一个比一个遭殃。

从前也挨打,大大小小的毫无缘由的。

只是这回是最重的。

杖打了二十,打至一半没撑住昏了过去,还是没叫停,生生打足了二十杖才放人。

虞卿觉着他有些可怜。

幼年没有玩伴时,独自在家门前与小狗玩。或是失去母亲时,亦或者是现今。及此,她视线循着屋舍转了圈,

他住的屋子要比她住的好些,至少是单间。

但也仅是好些些罢了。

很逼仄,几乎除去炕床和桌椅外就没什空间了。洞开的门扇外是无边的夜色,有簌簌的虫鸣飘进室内,混着略微急促微弱的呼吸。

于文翡醒了。

眼珠咕噜转了圈,最后落在她身上。虞卿没有等他先开口,问:“你撒谎了。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