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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是与此同时二人视线相撞。

虞卿一惊,对方更是惊了两惊,眼底有轻微的诧色闪过,但谁都没有说话。

值房医士将文书药贴等一核对,高声唱喏:

“景寿宫领老参一钱——”

“承明宫领安神羹一剂——”

很快他视线收回,医士与他说话:“劳公公等候,这头吩咐了下去,最多一个时辰,御药房那头便给承明宫送去。”

“好,有劳。”陈槐话了就回过了身,在从她身边过时稍稍转眸至她脸上流连,亦不过半瞬光景复又收回,最后越过门槛踱步而去了。

可虞卿的流程可不如他简单。

她还得在合药局侯药,司药吏先是验了她的药方,两刻钟后才将那油纸包的方正的老参拿到手。

再然后再签押登记,对账,之后才算完。

步出太医院,刺目的阳辉乍然倾落下来,刺目得叫她撑不开眼,她在隐隐约约间瞥见院门之外似乎杵了道人形。

覆手至额前避光,定睛一瞧,原是那叫作陈槐的太监。

原来没走啊。

她还在心低思索如何打招呼,他便先一步开了口:

“大丫!”

虞卿:“?”

什?!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?是以,她颇为疑惑地皱眉眯眼:“你是……?”

“我是……”他似乎想说些甚,不过一顿后又改了口,道,“酉正日沉。”

见此虞卿心下也了然,估摸是不方便说话。

是以,她点点头:“收到。”

……

傍晚方下值,皇城外便里里外外都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