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李老爷神情肃穆,左手覆在几上重重一拍,“听说你虐待府里请的短工于秀,这事你如何解释?”
“什……什么虐待,我哪有虐待她?那日我见她一个人在后院晒褥子,就过去……”
那李老爷茗了口茶,目光落在李二身上,幽幽启口:“事情是如何,可要好好想清楚。”
“跟她说了几句,她就说我非礼她!我就要走,她不依不饶,还就此勒索我要五十两银子!说我不给就告诉旁人我非礼她。”
“你胡说!我娘才不是这样的人!”不知是气恼还是急的,于小狗细弱的嗓音带着颤,几度想要扑上前去捶打李二。
“诶,小娃娃,你也听到了,是你娘不知检点在先意图勾引我儿,怎就变成胡说了?”
虞卿紧紧揪着于小狗的衣领,一时遭恬不知耻的言论气笑了,望向李二大声质问道:“你说于秀勾引你,那我见到的怎么是你因为强迫不成破防,在后院门前破口大骂?”
在她还要继续质问之时,一道闷沉的拍案声中断了这场对话。
抬眼,望入的是那双带着和善笑意的眸。
“好了,老夫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虽说于秀不知耻臆想飞上枝头,但看在雇主一场……”那李老爷说着斜过眼瞥旁侧的管家,“给他们一贯钱。”
话音方落,李二便一把拦下了管家,道:“爹,您糊涂了,儿子听说那于秀手脚不干净,这才把她赶出府去的,如今回来要钱……”
“瞧瞧,果然是老糊涂了。”李老爷笑着搁下手头的茶盏。
“去,瞧瞧小少爷房里有没有少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