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床栏睡着了。
两刻钟后于小狗烧好了菜,他们一同端到堂屋。
放下碗筷,他走到于秀房前敲门:“娘,吃饭啦——”
屋里寂然无声。
“娘你睡着了吗?”
不见回应,于小狗兀自推门,门甫一洞开酒见阿娘靠在床头,双眼紧阖着。他叫了好几声,阿娘还是没有回应他。
虞卿拉过他说去找大夫,彼时一只手又忽的揪住他的衣角,她语调轻轻:“没事,娘没事。”
……
接下来两日虞卿都没在村子里见到于文翡。
她心猜是因于秀的事,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去他家瞧瞧情况。是以,晌午歇晌后虞卿便出发往于家的方向去。
距于家还有两户人家之时,虞卿遥遥望见急匆匆朝这头走来的于小狗。
大抵是太过着急,连着自她身侧经过都未察觉她唤他名姓。虞卿只得快步跟上,随后拦在他跟前:“你去哪?”
“啊,
对不起大丫,我刚刚没看到你……”语罢,他抓了抓脑上略有些凌乱的发,声音亦在不经意间沾染了哭意,“我……我娘一早就出门去拿工钱了,说是晌午前回来,可是……”
几乎是下意识地,她就想到上回所见的乡绅。
她没有接话,拉过他的手臂急匆匆地往村头走,刚走下缓坡,才绕过邻舍的屋苑,于秀单薄的身影乍然撞入两人视野。
她听见身侧飘来男孩的一声惊呼,旋即就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