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自然不能,叔叔是想与你打听打听,有没有谁家缺钱……”应声的是男子旁侧的一位,只是他说着便一顿眸光于她脸上转了圈,才笑着继续道,“当然,若是你也想,我们东家也要长工,有十两银子。”
她昂首睁着乌圆的眼,笑微微的:“十两啊?一月十两还是一次性十两说清楚哦。”
他偏是不说,还在打马虎:“你来,便直接给你十两。”
“啊!买断制啊?!啊,你们不会是人牙子吧!”说着,她双手作喇叭状就要叫嚷,“大家快来瞧啊!这里有……”
“什……什么人牙?!你个丫头片子可别血口喷人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两人慌慌张张地开口将其打断,四处张望着相互拉扯着走远。
……
抵达邻村后,虞卿转头就找了个阴凉的灌木丛,草帽往脸颊一盖歇晌去了。
彼时的阳辉还不算得烈,偶有些凉风拂来,不消片刻,她的眼皮就愈来愈沉,越来越重。
“砰!”猝尔,一墙之隔的后方发出重物落地的一声巨响。
“?!”虞卿浑身一激灵,眼都未睁开身体就先一步坐了起来。
连着胸腔里头的心脏都因此随之一颤,而后是要破膛而出般的扑动。
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彻底清醒了,困意全无。
忽的,一阵喧闹声隔着墙壁飘入她耳畔来。
能辩清是在骂人却听不清内容。虞卿悄声爬起,手脚并用地爬至后头,小心翼翼地从丛间探出半颗脑袋。
入目是青砖黛瓦,此处原是人家后院的院墙,而声音是从青砖墙里头传出来的,她耳朵贴近院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