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在掌心小幅度地颠了两下,“该不会是你的传家宝吧?”
不合理啊。
完全不合理啊……
成色不成色先撇开不谈。
于文翡家这种情况,打哪来的玉佩?思及此,她不住蹙眉斜过眼睨他,他就先一步开了口,着急地为自己辩解:“不是偷的!是我出生的时候,我爹买给我的。”
“那之前的药呢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
她狐疑地眯起眼:“既然不是那你跑什么?”
“你突然捉着我,我害怕。”
“怕?为什么?怕我像他们一样打你?”
他如实点头,虞卿也了然点头,朝着他晃了晃那枚玉,“给我啊?真的给我啊?”
“当然!”于小狗点头如捣蒜。
“你人还怪好的嘞,谢啦。”虞卿也不与他客套,自然地就将其塞进自己的兜里。现下虽想不到它的作用,但若能带回去,倒也算是古董吧。
于小狗又抬起眼帘,小心翼翼地窥看她的神色,冗长的安静后,他细声开口:“你……”
“嗯?”虞卿歪过头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想说甚,方起头就卡壳了,支吾半天愣是没能憋出完整的语句。每当重复一遍‘你’字,虞卿求知的目光就愈加灼热一分,终于他窘迫得脸颊泛起大片的酡红,染红了耳尖。
她食指弯曲歪着脖颈指着鼻尖:“我?”
于小狗点头的动作迟缓,愈是如此他就愈是窘迫,嗓音也微微发颤:“我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他愈是支支吾吾,虞卿就更是好奇。终了他眼睛一闭,豁出去般飞速吐出一句:
“我长大后,可以和你成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