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……废话!你耳朵有问题吗!”
“……”
虞卿没有说话,沉默着从左边最角落的卧房抱了个荞麦壳枕头。她站在炕沿,盯着眼前那张泛着油光因酗酒而通红的脸。他半睁着那双浑浊得映不出人影的眼,伸手就要接。
可她没有松手。
“撒开手!”
“好啊,但是要等会儿。”
他红润的脸上肉眼可见的蒙上了疑惑的神色。
虞山树:“?”
虞卿并没有解答他的疑惑。
“砰!”
枕头猛地朝着他的身躯一砸。
身上忽的一痛,虞山树再次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怒喝:“谁……谁打老子!”
“你老子打你!”
枕头再一次砸落,枕头重重砸砸在他脸上,他胡乱地挥着胳膊试图夺过枕头反击。手中的荞麦壳枕头因碰撞而溢出细碎的沙沙声,她忽的压住枕头,虞山树的谩骂声被闷在布料中,便化作一串无意义的呜咽。
【冷静啊宿主!补药打死配角啊!!】
“……”
虞卿方撒了手。
“我只是教训教训他。”她如是说道。
堂屋外的月光偏移了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