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的,烫得耳尖也沾了些许热意。恰是这时她忽而探手来,在后头拉他衣领,“你怎么不问我问这个做什么?”
他徐缓地摇摇头:“你不说肯定有你的理由。”
“只是这条路有点黑,要从这里走的话,得打盏灯笼。”
话一顿,复又补充道:“唔,虫子也多。”
愈往里走光线愈是幽暗,鲜有的丝丝透过山崖渗入的光线也一并湮没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。
没有光,几乎彻底瞧不见了。
她不住伸手扶着石壁,湿漉漉的,有些滑,约莫是因经年的潮湿而覆着层薄薄的青苔。滑溜溜的触感,叫她觉着有些恶心。
她果断撤手,转而探手攥住前头于文翡的衣袖。
“你带着我走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你是不是会写很多字呀?”
“算是吧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,声音在阒寂的山谷回响。
渐渐,一种极淡的、朦胧的微光不知何时从何处渗透下来,如雾般漂浮在空气之中。
幽深黑暗的隧道亦逐渐变得宽敞,岩壁不再狭窄逼仄。
一线天光自山峦间的缝隙漏下,遭树冠繁茂的枝叶缝隙遮盖,落下之时,独余零星的光线穿过层层枝叶落在山崖中。
隧道尽头的光愈来愈亮,不再是从石缝渗入的微弱的光线,而是真正的,开阔的光。虞卿眯了眯眼,脚下步子也加快了些,在跨过一道怪石嶙峋的路段后,跟着于文翡钻出遮蔽的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