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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哭叫着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少有没遭她的话立即吓哭的还强忍着狡辩。

只是场面混乱,七嘴八舌,是各说各的。虞卿听得脑仁疼,眉梢紧蹙着中断了他们杂七杂八的话语:“呐,说与不说全凭你们自己拿主意了,只是……”

“不想蹲大牢的话,就回去老老实实告诉家里大人。”说着,她话音一顿,视线再次在男孩们脸上转了圈,“若是出了事,我也会逐一找上门告诉你们爹妈!”

男孩们擦着眼泪连连点头,异口同声道:“我们这就回去告诉爹娘!”

见此,虞卿方才遂心颔首,她目光继续梭巡,最后落在打头的小胖脸上。

就他躲在小伙伴背后吱都不吱声,真真是生人不生胆呐。思及此,虞卿一把拨开前头的小毛头,蓦地凑近,‘吼’一声同时配合跺脚,“狼来喽!”

“啊啊啊!”小胖尖叫到破音的声音响彻山岗。

……

男孩们回村后虞卿亦独自上山了。

随着天愈来愈黑,心里也愈发有些恐恐。

嶙嶙山路,人迹罕至的荒山。

她也想不通这些小孩是怎想出要到这样荒无人烟的荒山‘探险’的。及此,虞卿沉沉吐出一口浊气。

茂盛的芒萁几乎爬满整座山岭,虞卿吭哧吭哧地沿着山径走着。时不时高声呼喊着他的名姓。

“于文翡——”

只有山间的回声与山风作答。

茫茫苍山长林丰草,足下是经年累月堆积的落叶与枯枝,树根盘根错节,游蛇般盘根在山壁。

疯长的芒萁与野草几乎要将她湮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