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吃上花生米了。吃吃吃,怎不撑死?
虞卿面上还是笑微微的:“娘,您端去吧,我来就好,之后好好歇歇。”
“还是娘来吧。”
瞧出刘氏的忧心,虞卿抱着她的胳膊晃晃,“哎呀,您就去吧,我能行。”
“若是搞不定记得跟娘说。”刘氏还是拗不过虞卿,花生米炒香后她撒了把盐巴方盛到事先备好的小盘里。
“知道知道。”
推着刘氏行至灶屋门口,见着刘氏走远虞卿才敛下笑意。
她夹起块黄瓜尝了尝,甚的齁咸都是子虚乌有,不过是虞山树想在朋友面前彰显他‘一家之主’的威严。
不出这口气虞卿今夜都不会睡得安稳。
她在灶屋里里外外翻了一遍。
最后在灶膛上方的墙柜里头找着一袋不知放了多久的黄豆,或是因从前雨天渗水未来得及晾干,半袋的黄豆都有些发霉了。她随手抓了把,洗都没洗就径行磨成齑粉,均匀撒在那盘蒜拍黄瓜里头,搅拌均匀。
做完这些她方满意点点头,给虞山树等人端去。
等酒过三巡。
虞卿在堂屋外,见着那几个喝得满面通红跌撞着往茅房跑的男人们,心情格外畅快。
夜里她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待到四更天后,睡梦中的虞卿忽觉喉头一阵发紧。
是濒死的窒息感。
一如在胸腔上方压了块大石。她阖着双眼,白日时所见的景象皆像笼罩在浓厚的黑雾之中在此刻快进,最后定格在地塘之前。
虞卿猛地睁开眼,大口喘息着。
她听见山间鸟儿鸣翠。
待到眼前的黑雾尽褪,此时才看清周遭境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