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桑嗤笑道:“你心爱的女人看来可没选择跟你站在一边。”
宋承嵘瞪大双眼,低头望向右手缠绕着手帕的伤口。
是那时候,
是那瓶金疮药。
是
“附子”
鼻尖又传来熟悉的药香味,宋承嵘竭力转头望去,看到从禁卫军中缓缓走出的何附子。
他苦涩道:“为什么?”
何附子目光平静:“我叫何附子,附子虽可入药,但生附子却有剧毒。我们认识第一天时我便告诉过你,宋承嵘,是你忘了。”
一滴雨从昏黑的天心滴落,染湿了灰扑扑的青石砖。
而后,丝丝绵绵的雨线落下,像是为这场荒唐的结局奏响终章。
宋承嵘用尽最后的力气,撑着长刀一步一步朝何附子走去,跌跌撞撞的每一步,像是他曾今的挣扎。
最终,他倒在了地上,距离何附子一步之遥,再未起来。
他无神的目光空洞的望向砸落在地的雨珠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忽然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场雨。
那时也是这般,雨水打湿在他苍白的脸上,满身泥泞的宋承嵘被义诊结束时路过的何附子捡起。
只是这次,再也没有一把油纸伞为他挡去风雨。
四周的禁卫军原本持刀以待,但望向忽然倒地没了声息的宋承嵘却顿时没了主意。
何附子静静望向宋承嵘良久,蹲下身子,伸手将他空洞的双眼合起。
赵玉屿松了口气:“结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