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那些书上不小心沾染上的墨迹,赵玉屿面色微红。
她原本是打算带子桑体验真实的百姓生活,便盘下这个铺子。
对外只说神使身体需要闭关准备迎接飞升,对宋承嵘那则透露消息说神使身体日渐虚弱,让他野心渐起。
两人则出了宫,扮上面具隐去容颜,过上大隐隐于市的日子。
只是子桑这丫的自从看了春()宫便跟着了道一般,晚上变着法子玩儿,白天就瘫在铺子里哪也不想去,甚至还想关上门白日宣淫。
昨晚上更是过分,偏要将她压在书案上,在她背上描画作诗。
赵玉屿若是不愿,他便露出那副失落无助的表情,便是知道他是装得,也装得太像了些!让她忍不住心软。
“大妹子,在吗?”
一道嘹亮飒爽的大嗓门从窗外传来。
赵玉屿透过窗户瞧了眼,见是旁边摊子的柳大姐笑呵呵抱着一满袋子东西。
赵玉屿连忙邀请她进来:“柳大姐,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啥没啥,俺们家不是种了棵柿子树吗,这几日柿子熟了,我给你送些过来。剩下的呀大姐做成柿饼子,过几日再给你送来,咱就不用去外面买啦!”